“干了。”他替她把头发重新理好,“要出去走走吗?”
外面下了一点细碎的小雪,正适合出去走走。
“好。”
“稍等。”
尚珏说着,先转身回了屋里,复而折出来,手上多了一柄云水蓝的伞。
“走吧。”他说着,便先往下面走。
沈玉姝小步跟上。
外面雪只淅淅沥沥的,落在伞面上有一点声音。
伞的空间太小,沈玉姝觉得距离有些太近,本想往旁走一些,却被尚珏揽住了肩膀,往里带了带。
尚珏声音还有些哑:“你刚沐过发,遇了雪会着凉。”
他说的冠冕堂皇,只像情人耳鬓厮磨的亲密,又不生出恋人多余的旖旎。
沈玉姝没什么理由拒绝,由着他握着自己的肩膀。
鞋底踩在雪面上有一点细微的嘎吱声,走久了难免会湿了鞋。
尚珏带着沈玉姝往旁人走出的道上过,但人走出的比较窄,只供一人过。
沈玉姝自然而然被他挤在这条道上。
“你不冷吗?”她忽然抬起眼。
“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手很烫,揽在沈玉姝手臂上的手几乎隔着衣料传过了灼热的温度。
确实不该这么问。
沈玉姝说:“我敲你房门的时候,你好像洗了冷水澡,是屋里炭火太足了吗?”
尚珏微微挑起眉,似乎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沈玉姝疑惑:“不能问吗?”
她似乎觉得有些失态,准备退回自己的安全区。
尚珏失笑:“不是,我怕夫人不好意思。”
“男人热的时候不洗冷水澡。”他揽在沈玉姝肩膀的右手顺势往上,随手在她耳垂捻了一下,“或者说,是环境热的时候不洗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