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能和别人这么说。
可是她又不敢站出去与陌生人说,只得缩在后面,等人走了之后才瓮声瓮气地说:“你怎么能和别人这么说……”
“说什么?”尚珏明知故问。
沈玉姝没好意思重复,只说:“我、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这么说不好。”
她无心踏入另一段情感关系,名义上的也不想,心里总是不适。
尚珏敛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生的温柔,但人其实比沈玉姝要高出一个头。
这么安静下来静静看着,沈玉姝心中有些发紧,只低着头露出一截从风领里冒出的白皙脖颈。
尚珏垂眸,将右耳后,他吮出的红痕看了清晰。
和那日在马车上不甚清楚的一瞥不同,他如今只想撵着沈玉姝耳垂上的灼眼的红痣摸。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沈玉姝被吓的一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却也不敢反抗。
半晌,她听见尚珏微哑的声音问:“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玉姝没抬头,看不见他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落在自己发间那股灼热的目光。
她有些嗫嚅:“不是……不是说是情人吗?”
情人就是情人,与夫妻恋人都不一样,不越界,不论肉|欲乐趣之外的所有事。
看着她怕得要死,但还是哽着说出这话的模样,尚珏那股变态的掌控欲终于得到了几分满足。
好乖。
他叹谓。
“情人?”尚珏重复一遍。
沈玉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