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推着,边往里靠了些。
她扒拉着酒壶……
她就是觉得,为什么尚琢豢养外室可以那么理直气壮。
然后她听见男人开了口:“姑娘这是……”
是极为温润的声线。
沈玉姝眼睛微微一亮。
她不喜欢和不近人情的人打交道,因为觉得他们底色很冷,相对的,她最喜欢性格温柔的,感觉很好说话的样子。
比如书肆的小东家、比如太子殿下,还比如身边好看的阿兄。
沈玉姝唔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勾去男人的衣角。
尚珏好整以暇地挑起一边眉。
人喝醉了,胆都大了。
沈玉姝含糊不清地说:“唔……请你吃酒。”
尚珏问:“为什么请我呢?”
沈玉姝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她醉鬼脑袋没多想,就跟着连起来说:“阿兄,你长得好看,我请你吃酒。”
她从中觉察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意味——像尚琢和何之纯那样的。
她突然在想,为什么她不可以?
沈玉姝脑袋忽然断掉空白——可以什么?
她一下没反应上来。
尚珏微微勾起唇:“嗯?是只请我吗?”
断掉的反应,在男人这句话中重新续上——
为什么她不可以养个“外室”。
沈玉姝舔过晶亮的唇,攀上男人的肩头。
她这才恍然发现,男人瞧着温润文弱,衣服下的肌肉却是丝毫不少,甚至要更精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