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好休息。”男人说完就要离开。
沈玉姝脑袋懵懵的,捧着汤婆子纠结地喝下那碗药,舌根都苦得发酸。
她搁下碗,手心又落下了一颗糖,牛乳味侵进她的鼻尖。
她下意识塞在舌根下,抬起眼去寻男人的身影:“谢、谢谢你。”
尚珏轻轻挑起一边眉,垂眼看到沈玉姝晕乎乎的鹿眼,还有因为疼痛而升起一点红晕。
他捻着指尖,几乎立刻就想起这只小猫那夜在他怀中撒娇的模样。
他喉结一滚,眼底划过一点暗色,声音却依旧温润带笑:“举手之劳。”
沈玉姝困顿得眼皮在打架,胡乱唔了两声,就寻了个合适的姿势睡了过去。
尚珏无奈弯起唇角。
算了,别把人吓跑了。
他退后一步,保持出一个合适的距离。
“下次见。”尚珏眨眨眼,颔首让陈肆进来送了个小毯,亲身盖在沈玉姝身上。
“小可怜。”他说。
沈玉姝睡梦中轻轻拢了下眉,也不知听见了没。
尚珏轻笑了声,带着陈肆往小门走了。
他边吩咐道:“去备个礼,嗯、和离礼。”
陈肆:“…………嗯?”
第22章
沈玉姝胃脘痛了三日,还牵出了发热。
她病得少,这两年就病了两回,一回是成婚那夜,一回是这次。
身上的病痛眩晕,直到第四日才好转。
沈玉姝抱着从医馆带回的汤婆子,坐在罗汉床边舒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不爱喝药,但和离之事敲定了七八,她担心陛下召见时病体耽搁,只得一连三日都捏着鼻子灌药。
沈玉姝捻着衣角,感觉自己被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