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姝抿着唇,轻轻点着头:“有些胃脘痛。”
玉兰替她捂着上腹,带着她慢慢往前走,“这可不能拖,得去医馆瞧瞧。”
她说着,扶着沈玉姝的身子往上带了带:“乌南街那有家医馆,大夫最擅看六腑,奴婢带您去看?”
沈玉姝疼的眼前发黑,还没听懂玉兰在说什么,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就被玉兰送到马车上。
位置都铺设了软垫,熏着温热的炭,适时地缓解了沈玉姝上腹的疼痛。
她轻舒了一口气,额角一炸一炸的也终于歇息下来。
她听见玉兰与车夫吩咐:“去乌南街。”
医馆也在乌南街吗?
沈玉姝迷迷糊糊冒出这个念头。
但她没纠结多久,困意裹着疼痛便卷上她的脑中,胡乱就睡了过去。
她昏沉做了个梦。
梦里是昏暗的房间,一点跃动的烛火。
她迷糊躺在床上,却惊觉她未|着|寸|缕,浑身酸软,连呼吸都烧着脸。
她轻轻动了一下手,手臂搭在眼睛上,浸出了一点眼泪。
这一点动作,几乎耗费了所有的余力。
她听见她呜咽一声,哭道:“不要了。”
话音落下,她的手被人执起,轻飘飘落下一个灼热的吻:“要的。”
……
沈玉姝忽然惊醒,她的右手好像还残留着那股触感和灼热的温度。
这是她第三次听见这个声音。
第一次是她回门,在凤仪宫见到太子,她听见这声音笑着说:“呼吸。”
第二次是她收到太子殿下的回信,她听见这声音哄着与她说:“听话,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