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姝捻着指尖。
她该如何才能见到圣上呢。
窗外,陈肆躲在角落里急得挠脖子,古铜色的皮肤硬生生被他挠出交错的红痕。
他转了几圈,还是先回东宫复命去了。
他想:殿下让他顾着沈小姐安全,如今怎么看都不像安全的样子。
东宫
书房里,三个幕僚噤若寒蝉地站在桌几前。
尚珏脸色黑得可怕,将折子重重扔到地上,砰砰几下,落在他们脚尖。
“废物。”尚珏沉声呵道。
三人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外人只觉殿下温润如玉,他们为太子卖命的却最是清楚——
狠辣、冷心。
其中一个幕僚哆
嗦着想解释:“殿、殿下……”
“闭嘴,孤不想听废话。”尚珏冷声说着,话音却忽然被打断。
“殿下!”陈肆傻头傻脑地闯进书房,外头三个侍卫都没拉住,“沈小姐出事了!”陈肆自顾自地补充道。
“什么?”尚珏皱眉。
……
书房里的人尽数清了,尚珏听着陈肆的话,微微挑起一边剑眉,食指和中指在圈椅扶手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浅淡的虎口痣越发清晰起来。
他似笑非笑:“你是说,尚琢把她软禁了?”
陈肆点点头:“苏进说谁都不能进去。”
尚珏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