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何之纯葇胰般的手环上他的手肘时,也未曾缓解。
何之纯温声问:“在想什么?”
尚琢捻了一下指尖。
女子拈酸吃醋的气话罢了——
他这么想着。
这桩婚事是沈氏精心算计才得来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
尚琢冷笑一声,无外乎是女子博得关注的手段罢了。
他淡声回应道:“没什么。”
沈玉姝走在去望桩的路上,她想好了,她要与父亲言明与尚琢的婚姻。
和离要过双方族老的眼,自然避不开父亲。
沈玉姝心里存几分紧张。
父亲自幼便告诉她,日后做高门主母要如何端庄,如今不过半月便和离……
传出去难免对他名声有碍,只怕难以答应她和离的要求。
沈玉姝随便走了个岔路。
不过——
名声再难听,还能有现在难听?
沈玉姝这么想着,眉梢挂上些笑意。
她看着前面的路口,心说应该再往西边拐一次就到了吧?
然后她往右边一拐,只见面前竖着高高的围墙,墙角的石头上赫然坐了一个剑袖长袍的男人。
沈玉姝脑袋停了一瞬。
——是个死路,她迷路了。
沈玉姝结舌。
正巧男人抬起脸,和沈玉姝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