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岳丈大人。”
沈父拭过眼泪,连说几声好,仔细瞧了瞧沈玉姝,眼睛又是一红,再引着二人往堂屋去了。
沈父恭敬引着尚琢在客座落座,状似随意的攀谈起来,尚琢应的也还算得体。
沈玉姝见这边还算顺利,便安心与怀氏去了一侧耳房。
行过游廊,怀氏忽然笑着问她:“昨儿个进宫,皇后娘娘待你如何?”
沈玉姝愣了一愣,她原以为怀氏会问恭王府的。
她道:“皇后娘娘很好,待我也很好。”
怀氏笑了笑:“那就好。”
说着她便推开了耳房的门,带着沈玉姝往罗汉床坐下。
上头早便沏好了沈玉姝爱喝的牛乳茶。
沈玉姝捧着茶杯,一时有些无话。
怀氏是在她六岁那年入的府,她幼时顽劣,许多父亲无暇注意到的小事,都是怀氏细心照料的。
待怀氏,她心里是喜欢的,只是随着年岁渐长,二人关系便多少不如幼时亲厚。
怀氏似乎是有些犹豫,思索了一番才开了口:“你到恭王府两日,可有见过太子?”
沈玉姝下意识想起凤仪宫中那道芝兰玉树的身影。
她咬着唇摇摇头:“没见过。”
“那就奇了。”怀氏拧着眉,有些迟疑。
“怎么了?”沈玉姝问。
“昨日太子派人来送了礼……”怀氏面上疑惑之意尽显,显然不解其中之意,“说是新婚贺礼。”
沈
父因着职位特殊,在朝中向来不站队,太子何故与她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