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冷笑一声,还真是为了儿子什么都不顾了。
皇后淡淡放下茶盏,一双温柔的眸子没什么情绪的落在丽妃身上。
她生的当真是温柔,眼眸如水、唇瓣似花,但就是这样温和的模样,硬生生遏住了丽妃的步子。
丽妃攥着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行了个周到的礼:“臣妾请皇后娘娘安。”
皇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丽妃抿了抿唇,本想同往日般坐下,但今日皇后瞧着心情不爽,也未曾开口赐坐,纠结半晌还是老实站着。
人人都道皇后娘娘温柔,她这么多年却依旧没由来有些害怕。
她思忖再三,犹豫开了口:“娘娘,听说琢儿先回去了……”
“嗯。”皇后不咸不淡应了声。
“肯定是那个狐媚胚子!”丽妃恨恨咬牙。
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把何之纯送到乡下庄子上,就怕影响尚琢大婚!
结果那个贱人,竟然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又跑了回来!
皇后淡淡放下茶盏:“丽妃,慎言。”
“可是……”丽妃刚起了个话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攥着手把话头咽下去了。
“琢儿喜欢,你有什么办法?”皇后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臣妾这个做母妃的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围着那么个心机的转啊。”丽妃恨声道,“别的人臣妾也就认了,可那何之纯自小就不是什么安分的!”
皇后颔首:“所以这就要看沈玉姝本事如何了。”她轻轻弯起唇,“白芷。”
“奴婢在。”白芷道。
“明儿个恭王妃回门,从本宫私库里头挑些首饰摆件去,本宫大婚时打的那套东珠首饰也一并着人送去。”皇后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