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出来。
她对娘亲的印象太模糊了,只依稀记得一点声音。
沈玉姝叹了口气,起身下了檐。
也许,她应该先知道纯小姐到底是谁。
沈玉姝有些苦恼的想。
沈玉姝带着秋兰往主院去,过垂花门时却听一旁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你们还不知道吧,今日回宫,王爷一老早就跑回来陪纯小姐了。”
另一道声音笑道:“我姊妹也在竹园当差,一早就和我说了,说今日纯小姐一生病,满宫太医都来了,而且就连下人分例,竹园都要比主院的多一半儿呢!”
“那是自然!你们是不知道,今儿个王爷本来不想回宫的,就想陪纯小姐,人都撵去宫里头传信!!结果那位不乐意,发了脾气,还拿陛下威胁王爷,王爷这才不得不去的!”
“天呢,那不成母夜叉了,可真是够丢人的……府里这些事,连外头卖菜的李婶都知道了,要我说啊,其实主院的差事也不错,王爷在竹园,眼里只有纯小姐一人,这要是到了主院……那可就说不准了。”
说完里面就笑作一团。
沈
玉姝冷着脸未执一词,从昨日大婚开始,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遭。
秋兰向来是个不肯让沈玉姝吃亏的,听罢便大声道:“哪来的小蹄子,胆敢在背后妄议主子!”
里头丫鬟吓了一跳,连忙噤声跑出来跪了一排。
沈玉姝瞧着为首那人,正是昨夜跑来传信的丫鬟。
“什么名字。”沈玉姝睨她道。
“紫莺。”紫莺仰着下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