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姝垂下眼,又捧着一杯茶掩饰喝着,不知尚琢会如何说。
她这般想着,听丫鬟说:“殿下……早便离开了,说府中有急事,祝娘娘凤体安康。”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下人们昨日便听闻恭王对自己的新妇厌恶至极,连醮子礼都不行,今日见到恭王妃出落得像妃子神仙、举止有礼,还当传
闻有误,如今恭王甚至不愿与新妇同行、连觐见也不来,只怕……
一两个胆大的丫鬟睨起眼上下瞧着沈玉姝,心觉莫非是金絮其外,这才赢不得夫君的心吧。
沈玉姝头晕目眩,只恨不得干脆晕了才好。
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得夫君心,她日后如何见人、如何自处!
“大概是事务急,知道了,下去吧。”皇后说完又转向沈玉姝,“那孩子就是这样,忙起来不着家。”
沈玉姝扯起一点嘴角,还不等她想如何作答,女官又匆匆跑来:“娘娘,太子殿下来给您请安了。”
“珏儿?”皇后挑眉,“我还当他明日才到,快请进来。”
太子?
沈玉姝慌忙站起身:“臣妾回避一下。”她说完便匆匆往后头刺绣金山通景屏去。
她步履未停,腰间藕色罗帕倏然落下,悠悠落在屏风外,沈玉姝惊呼一声,便欲探身去取,不巧刚探出手,就听外头一阵轻稳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