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沈玉姝瞧着花样,咬着唇素手落了又起。
有些难以抉择。
忽然屋门被人敲响,一个恭王府来的侍女推门而入,福身道:“奴婢来替王爷传话。”
“恭王殿下说,不过是个形式,让小姐凑合一下,快些出门。”
话音落下,沈玉姝顿住,手中一偏,指腹被簪子划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小姐!”秋兰紧张捧起她的手,又扭头对身后的仆妇们道:“怎么这么不小心,都傻站着干什么,去寻疮药来!”
沈玉姝咬起下唇。
她幼时见父母恩爱、后来同长大的慧姐姐又嫁与大皇子,心里便对婚事生了几分期待。
虽不盼着与父母一般琴瑟和鸣,但也盼着相敬如宾。
可如今看,似乎相敬如宾也有些难。
沈玉姝有些烦闷地皱了鼻子,瞧着桌上的两样花钿愈发郁结,手一甩闷声道:“桃花,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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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梳妆毕行至正院,远远便看到沈父和怀氏穿着礼服跟着一干下人早早等在那。
沈玉姝加快了点步子走到
面前略一福身:“父亲、夫人。”
沈父瞧了又瞧,从托盘里拿起盖头为沈玉姝盖上。
这事原该母亲做,但怀氏为后母,自不如父亲亲厚,便改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