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

也正是如此,才没有真的被海棠花妖掳去做了入幕之宾。

又是一场骗局。

那花妖不过瞧中他漂亮,哄他进自己的地盘好好享用罢了,结果情咒都种下了,却又被人半路截了回去。

尚且还懵懂的季安浑身仿佛被烧着了,从脸颊一直延伸向下,四处皆是大片大片蔓延的海棠花,栩栩如生,贴着肌肤仿若精细描绘的画作,也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体而出。

情咒只有交合才能破,季安难耐的爬都爬不起来,还要因为又犯了错,趴在桌子上被人教训。

屋外折的纤细梅枝,被人仔细去了刺。

破开风声贴上皮肉,锐利又结实的好几下。

周围清场了大半,还不等众人意外她这一段的干脆利落,江明疏已经把人拦腰抱起丢上了塌。

狼狈披散的发加哽咽,伸出锦被的手臂也满是海棠花的纹路,仿佛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圈住她。

最后还有季安的一个赤裸背影…

男人其实大部分都在锦被的遮掩下,坐在燕衔春的身上,胸口贴着对方的唇齿,被欺负的呜咽出声。

全剧最亲密的一场戏落幕,荣华初喊卡的声音落下。

江明疏眼下迅速回神,伸手立马给人拢好衣服。

清场后人也不算少,林淮叙显然有些放不开,昨天实战的时候可没哼过这么小声。

索性这场戏再剪一剪应该也不会有多少镜头…江明疏稍微说服一下自己。

荣华初一边看屏幕,一边也不由得在心底念一句。

别的都先不说,江明疏的胆子也是真的够大了。

他每次觉得对方在林淮叙这边发挥成这样已经是惊喜了,江明疏下次就能再让他惊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