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浅稍稍闭了闭眼,脑门上的青筋眼看就要蹦出来了。
“我瞧不出什么不对,着人去请听秋了?”她咬牙切齿道。
卫邵连忙行礼应声:“是,就是不知道听秋师姐会不会过来…”
毕竟从季安拜入无悔峰便一直养在他们这儿,区别于教导从听秋,尘羡的尽心尽力,轻白真人那边从未过问一次…
更别说师徒该有的关照了…
师姐师兄们也是从未露面。
“行,先回去吧,听秋若来了我再唤你们,还有季安,若是还察觉有什么不对,随时过来找我。”
“是,季安知晓。”
三个人前后脚走出门去,季安落在最后,程溪大概是越看那草越觉得无语,末了还是叫住季安,让他抓紧拿走。
大概怕他做什么手脚,没带着走出两步沈桢便赶忙接了过去,季安稍稍抬眼看她又落下,唇薄薄的没什么表情,好像谁也得不到他一张好脸。
沈桢臭脸,转身走的格外的快,一会儿就没了人影。
卫邵安静陪着季安走了一段路,末了又叫住他递出一份灵药,小白瓷瓶装着的。
“季安,固本培元的,于内伤也有益处,回去后就用下。”他缓声道了
季安摇了摇头:“多谢师兄,我不用,没伤到什么。”
这话卫邵听他说过许多次,这次大概是唯一的实话。
与被抽的现在还爬不起来的刘揾岁比起来,他确实也算“没伤到什么。”
“暗伤若落下是一辈子的大事,于修行也无益,你若觉得不好便都记下,日后再还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