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泽生的纤瘦又美丽,带着雾蒙蒙的洁白帏帽,撩起一角对着她勾唇浅笑,两人站在一起,就是话本里天生一对的璧人。
季安的唇缓慢靠近,试探性的贴上她唇角,呼吸急促又滚烫。
他看不到的角度里,燕衔春的睫毛重重的颤了颤。
江明疏则是喉结滚动着无措,离得太近了,她久违的闻到了一点荔枝味道,虚无缥缈的一点余韵,轻轻的勾着人。
唇肉也足够的温热柔软,轻飘飘羽毛一样,重重的从她心头扫过去。
和梦里,回忆里的滋味都不同。
林淮叙又何尝不是掌心紧握,心跳声重重的敲在鼓膜上。
借着这场戏,去做平时自己肯定不敢做的事。
大概是感觉对方确实是睡着了,季安胆子又大了一点,稍微找对位置贴上了唇。
触碰的瞬间,屋外雷声轰鸣。
像是被吓到了,季安几乎是忽然手上脱力撞上去,唇肉紧贴挤压,瞬间不存在任何缝隙。
他睫毛骤颤,眼泪滚落,身下燕衔春也是掌心抓紧,几次欲动。
直到季安溢出哽咽,颤巍巍的,舌尖主动勾到干燥的唇边。
江明疏惊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喉头吞咽,红晕从耳朵一直炸到脖颈,即便是有层层的粉底遮盖,也依旧红的明显。
她猛的睁开双眼,眼下染红清醒,伸手推开了他。
“卡,切近景。”荣华初道。
这就过了?
江明疏骤然和跌在被窝里的林淮叙对上视线,她下意识抿了抿唇,似乎那点濡湿还在唇上贴着,又匆匆狼狈的避开他,眼底情绪翻涌,脖颈绷起明显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