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疏姐…”邓彦西退后一步,干巴巴的笑了一声。
江明疏反身踢上了门,屋里就只剩她们两个。
过分的寂静让邓彦西的心跳声无比清晰,他想跑,却也没有地方可以跑,只能干站在原地,看着江明疏随手拖了把椅子坐下来,眼下没什么情绪的继续看向他。
就像那一晚一样,明明是隐藏的嫌恶…他却偏偏犯贱似的着了迷…
“胆子不是很大?今天躲我干什么?”江明疏开口道。
“我…”
邓彦西不确定江明疏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即使觉得她不知道的可能性很低,但也依旧抱着那么一点侥幸,希望她还不清楚。
“明疏姐…之间是我错了…那晚冒昧上门打扰,我也确实存了不正当的心思,所以今天也实在没脸见您…”邓彦西迅速说着,手指生理性的开始痉挛,紧张到胃也开始痛,有些想吐。
江明疏嗤笑一声,面容冷淡锐利,叫人一下子就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你觉得我是来问你这个?”
直直打破他的妄想。
邓彦西咬牙,砰的一声原地跪下了。
整个人抖的像风里的落叶似的,要是来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估计还以为江明疏是那个逼良为娼的禽兽,而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明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以后也再也不敢了!您放我一马吧。”
他鼻涕眼泪一块冒出来,也是真的后悔。
他想着,江明疏到底是没事啊,那药…他也根本不知情,自己也是倒了大霉被人特意下了绊子,江明疏只要稍微抬一抬手,他就能重新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