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每次都是自己上药没用过她,她也不确定胸腹以下,对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但是她记得林淮叙哭了。
坐在自己大腿上,抱着她的脖子,哽咽声很清晰。
他看起来可不像随便掉眼泪的性格。
江明疏喉间滚动着猜测,自己一定是做了足够混蛋的事。
几天来头一次,因为那三天的失忆江明疏感觉到格外的烦躁和不爽,低气压无意识的蔓延出来。
林淮叙原本在一边的休息室,江明疏出来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他在不远处的自助售卖机买水。
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别的,江明疏即使没开口,林淮叙也正好转头朝她看过来。
腰身因为姿势原因,显得更加窄细柔韧…
江明疏愣在原地,只觉得莫名…移不开自己的视线。
安保严格有保密合同的私人医院,所以林淮叙摘了帽子,露出清晰漂亮的大半眉眼。
他弯腰拿水,裤子绷紧露出身体曲线,全然不知身后人的眉尾挑动。
然后又几步走过来。
“结束了吗?”林淮叙递给她一瓶,开口问道。
“在等报告。”江明疏接过,鼻尖下意识的嗅了嗅。
出门的时候林淮叙当着她的面贴了后颈的抑制贴,还一起用了信息素消解喷雾,此时身上当然不会泄露半分味道。
江明疏却皱起眉头,心口蔓延上一点焦灼意味。
因为oga的不受控而蠢蠢欲动。
大概也是标记带来的阵痛。
作为加害者索取信息素抚慰显然有些不要脸,江明疏抿紧唇,忍住了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