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皱眉,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快了,逃避似得准备起身。
闯了天大的祸,总要认。
要怎么认?林淮叙身价名气都远胜于她,就算自己想认,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认。
江明疏半辈子顺风顺水,一个拽字刻字脑门上,如今却是遭遇滑铁卢,脑子里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无耻极了,头疼极了。
直到林淮叙被被子的摩挲声吵醒,也睁开了一双茫然发肿的双眼。
alpha的姿势是坐着看向他,这两天里养成的习惯让林淮叙下意识的撑起手臂靠近,想把自己送过去,却又在下一秒,听见江明疏喑哑尴尬的嗓音。
“林老师?”
“你还好吗?”
“抱歉,我抑制剂被人动了手脚,这三天易感期都不太清醒,但我犯的错都认,您想怎么解决,我都配合。”
江明疏摆出恭敬模样。
两个人离的这么近,甚至依旧大面积的坦诚相见,距离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
大抵是还处在标记期内,林淮叙有些格外受不了她的冷待,浑身僵直的避开了她的视线,指尖无济于事的拽了拽被子遮挡胸口。
迟来的难堪瞬间把他淹没,林淮叙张了张唇嘶哑出声:“…有没有…衣服…”
门外有敲门声急促响起,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卧室门。
“明疏姐,你在吗?!”吴晓晓一边拦着陈苹等人一边大力敲门,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他们随便进。
她说开重房就开重房啊,那自己也是先来的啊。
陈苹也急了,在她身后也大声喊道:“叙哥…”
江明疏头更疼了,转过头来看向他:“我去解决,自己先洗个澡,能…应付的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