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珑玲道:“他会假意亲自带巫山巫者与你们对峙,背后派一队人去拿下死生冢——他想要兵家弟子来炼成听命于他的辟兵人,更想要死生冢这个据点,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别看方才他对她和梅池春穷追不舍,不过是顺路而已,他真正要去的地方,是与师月卿汇合。
“……这还真是子承母志。”
姜玄曦无奈地叹了口气,蔺苍玉至少是拿死人炼,她儿子更离谱,活人都拿了炼上了。
“那你要灵讯柱石做什么?”
珑玲闻言沉默了一下。
“方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在两人稍显意外的神色中,珑玲对孟檀渊道:
“如果这就是你要他死的原因,我可以理解,但我绝不会允许你这么做,为此——”
绛裙如火的少女站在了姜玄曦身侧,目光如炬。
“无论是多么不切实际的计划,我愿意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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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献之——!!你疯了吗!!你不是有你自己的计划吗!又胡说八道是吧!!!”
背后传来江载雪怒气冲冲的声音,梅池春却头也不回。
他以手掩着腹部伤口,沉着脸大步流星,从孟檀渊身边擦肩而过。
“站住。”
刚从溪边折回来的孟檀渊出声。
“你横冲直撞,找什么呢?”
梅池春内伤外伤牵连着,随他大步流星的行走无处不痛,本不想搭腔,但又想到什么,停下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