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为什么点曲子送我,我都很喜欢,谢谢你。”
胸腔下的心脏蓦然如擂鼓震动。
时隔数不清的漫长时光,梅池春一时怔愣,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对此刻的自己说,还是在回应当初的他。
重要吗?
这些交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的爱与恨。
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也不用担心巫山的人会来找我麻烦。”
珑玲认真解释:
“我现在对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这一次,他们针对的是墨家,而不是我,就算有一日他们真的发现我在这里——我应该也能勉强应付。”
珑玲回想起自己之前对付季衍时的情形。
虽然她自身什么都没有做,但在某一刻,她的的确确感受到一直压制着她仙基的那道禁制有所松动。
或许正如墨家钜子所说的那样——
没有能压制住四境巅峰的禁制。
只是她还没有找到不用杀人,就能突破禁制的办法。
听了她的话,梅池春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想问的其实并不是这个,但见她不肯说,他也没再多言。
留下三碗云吞钱,三人踏出了这间食肆,身后仍飘来芦笙阵阵。
“真好听,这曲子唱的是什么?”珑玲问。
“……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珑玲收回视线,对上他深如潭水的眼神。
“你想学吗?”梅池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