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涨红脸的汲隐反应过来,珑玲已经朝着那个叫阿拾的少年而去,一众墨家弟子宛如乌鸦成群追在后面,汲隐想也不想,闪身咬牙挡住。
“阿拾!醒醒!”
珑玲原想故技重施,却发现他周身一层灵光完全将他与外界隔绝,别说碰他,连刀剑都劈不开。
这是心防极重的表现。
隔着灵流,珑玲蹙眉凝视着其中面容苍白的少年,自相识至今,珑玲还从未在他脸上见到如此凝重沉肃的神情。
这不对。
心防极重的人反而很难被幻象所惑,是什么困住了他?
珑玲抿了抿唇,放下了剑,掌心贴住了眼前这道屏障。
身后勉强相抗的汲隐咬牙道:
“你找到出口了吗?阵眼在何处?我们要怎么出去?你——”
话音未落,余光里的身影倏然倒下,珑玲的神思化作一缕篆字,眨眼融入眼前屏障内。
留给汲隐的最后一句话是:
「晚点说,你先顶住吧。」
汲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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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
“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
“保民而王!”
……什么乱七八糟的?
珑玲仿佛听到一群人激烈争执的声音,然而争论的内容,珑玲却一个字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