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染问道:“太医可说了日子?”
“约莫在腊月前后。”苏裁锦唇角带笑,眸中浮起一丝希冀。
倘若这一胎是个皇子,依照高祖临终遗命,大梁的储君已定。
成之染微微颔首,瞥见案头纸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道:“殿下如今还在读书?”
苏裁锦伸手轻抚纸张边沿,解释道:“平日里只是抄些经文。”
成之染一时惘然,她记得魏王也是笃信佛道之事,于是道:“殿下心慈,是社稷之福。”
苏裁锦似乎红了脸:“不过是尽己所能,做些微末之事罢了。”她眸光顿了顿,道,“朝堂几多纷扰,不能为圣上分忧,只盼家宅和乐,诸事安稳顺遂。”
成之染沉默了一瞬,殿中清冷的香气越发浓郁。她叹道:“桃符能与殿下结为伉俪,是他的福分。”
“长公主……”苏裁锦长睫轻颤,半晌才说道,“长公主莫要拿我说笑了。”
成之染摇了摇头,拉了拉成洛宛的小手:“练儿带来的东西在哪儿?”
“在这呢!”成洛宛掀开怀里的绣囊,掏出个小小的虎头帽,献宝似的送到苏裁锦面前,道,“这是送给皇后殿下的礼物。”
苏裁锦笑着接过,打量着虎头帽上歪歪扭扭的针脚,一时间有些讶然:“这是练儿做的?”
成洛宛骄傲地点了点头,果不其然得到了皇后的夸赞。为了缝这个虎头帽,她可是没少花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