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来使犹自在府中等候,成之染问道:“宗将军可有交代?”
来使道:“河南乱党不足为虑,只是如何应对北虏,还请第下定夺。”
成之染颔首不语。
温潜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慕容颂派斛斯莫提攻克蒲坂城,薛会宁率军南渡洛阳。胡虏又与河南乱党勾结,袭扰洛阳城。”成之染缓缓说道。
温潜止大惊:“那可怎么办?”
成之染将军府上佐召来,与众人商议。薛会宁失了蒲坂城,河曲之地又沦落敌手,无论对河南而言,还是对关中而言,都殊为不利。
慕容氏调动重兵攻取河曲,想来是蓄谋已久,派游骑南渡袭扰洛阳,狼子野心,不容小觑。单凭宗棠齐司州之力,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
宗寄罗急道:“不如速速派兵驰援洛阳,解了燃眉之急才是。”
“以宗将军麾下人马,固守洛阳城并非难事,”桓不为劝道,“难的是如何收复河曲之地。”
萧群玉缓缓摇头,道:“慕容颂派去攻克蒲坂的人马,据说有数万之众,如何能与之匹敌?此事仍需从长计议。”
高寂之颔首称是:“我军回师还不到一年,仍未恢复元气,不宜贸然兴兵。”
江萦扇望向成之染,对方端坐于堂首,听着众人的议论,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不错,并州刺史薛会宁据守河曲之地,确是大魏插入慕容氏腹地的一枚楔子,无怪乎慕容氏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