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心绪也渺然无踪。
又过了数日,成雍派人到镇国府,请成之染去往东府城。
他如此郑重其事,倒也不多见。
今日的东府格外热闹,人来人往,仆役奔忙,原来是有贵客到了。
成之染到沧海堂一看,那贵客竟是相国右司马袁攸之。待客的除了成雍,还有她祖母温太妃。
她难掩意外,问道:“右司马远道而来,不知彭城可好?”
袁攸之拱手一礼,道:“梁公安顺。”
温太妃招了招手,对成之染道:“你父亲请袁郎君前来,为的是桃符。”
为了成昭远?成之染心中一动,不由得望向袁攸之。
袁攸之笑道:“梁公有意立长子为世子,此事免不得上请天子。下官奉命而来,正是与尚书令和镇国大将军商议。”
成之染微微一笑:“既是梁公之命,有何事可商议?”
“也没有那么简单,”成雍替袁攸之解释道,“册封国公世子,需由天子亲临。你父亲卧病难以回京,让你代替他前去典礼。”
成之染问道:“只是册立世子罢了,为何要天子亲临?”
国朝鲜少封国公,成雍命祠部将典籍翻遍,也没有找到册封世子的仪礼。不过袁攸之隐晦地告诉他,成肃的意思,自然是越隆重越好。
那毕竟,是梁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