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苦寒,堂中春暖。披纱舞女水袖扬起,石榴裙化作温柔的绯红,缠绵如春水迢递。
屈脱末脚步虚浮地下来,一把将为首的美人拽到怀里,急不可耐地摸来摸去。
那美人惊惶推拒,更引得座中将领拍案叫闹。
屈脱末大笑一声,得意地在堂中扫过,摆手道:“有客人在这,莫让人笑话。”说罢他向座中瞥了一眼,不由分说硬拉着美人去了别处。
“大王担心徒何大人介意,要不然定要与大伙一同快活!”有个大嗓门喊道。
堂中舞女仍翩翩起舞,徒何乌维随意瞥了一眼,道:“大王这就见外了。”
喊话的将领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腿,摇头道:“可惜啊可惜,大人如此神武,这事却施展不得了。”
众人都哄笑起来。一旁郑严塘不禁捏了一把汗。
徒何乌维似乎被对方的话伤到,神情颇有些黯黯,一言不发地闷头喝酒。
见他这般模样,旁人也不好在说什么。宴席将尽时,屈脱末回来了,凶横的脸上生出餍足之色,众人都见怪不怪。
他似乎回味一番,对徒何乌维道:“票午氏那些杂种,竟藏了这许多美人,幸好当初屠城还留了活口,这要是跟那些死人一块烧了,才真是可惜。”
徒何乌维不置可否。自从他到金城来,所见的几乎是一座空城了。
屈脱末依旧兴致勃勃,道:“方才那美人很不错,今晚送给徒何兄弟尝一尝。”
座中众人都拍手叫好,红烛高照,照亮了徒何乌维玩味的笑容。
“谢过大王好意。只是我如今残废,站不起来了。”
屈脱末凑到他身旁,在他腰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