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懊恼,当初她假扮使臣前来,自己怎么就眼拙,没发觉这点端倪?
“早知道,就该在宫里杀了她。”徒何乌维咬牙切齿。
郑严塘听明白了,不由得腹诽,那时是何等形势?南朝的太尉还坐镇长安,纵然知道眼前这人就是镇国大将军,他这位大王也动她不得。如今也就是在她手里吃了败仗,过过嘴瘾罢了。
徒何乌维如何不知,强忍着怒火,喝道:“区区南蛮,竟敢到我统万城下,不要命了吗!”
成之染一笑:“大王,长安一别,甚是想念。如今远隔城堑,岂是宾主之礼?若大王不弃,还请出城见我。我此来不为攻城,何必劳苦将士如此防备?”
徒何乌维冷笑道:“丫头,你惯会骗人,我才不信。”
成之染闻言,命诸军收束阵脚,又对徒何乌维道:“我远道而来,行路坎坷,马力不足,水土不服,还请大王赠我猎马毡裘,以免冻馁之苦。”
徒何乌维望着她,沉默了许久,挥手吩咐下去。不多时吊桥落下,城门开启,果然有数名军士牵了十余匹骏马出城,白花花的毡裘搭在马背上,给成之染送了过来。
成之染命人收下,出城的军士飞速回城,闭门绝桥。
她向徒何乌维道了谢,道:“我岂会乘虚而入,倒不必如此担心。”
徒何乌维道:“你在此花言巧语,不过是要想诱我出城。趁早死了这条心罢,我这统万城固若金汤,你若有本事,大可一试。”
成之染笑道:“久闻徒何大王自诩统一天下、君临万邦,如今才只见了我几面,竟要在城中做缩头乌龟么?”
徒何乌维听得厌烦,冷不丁问她:“丫头,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