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严塘难得一笑。但愿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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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何乌维率军抵达渭桥时,日升云中,习习风至。魏军在桥头严阵以待,仿佛已等候多时了。
为首的将领看起来很是年轻,徒何乌维看不清他的面容,可对方呼喝号令间流露的举止,坚毅中又夹杂着些许稚嫩。
他站在一面赤红似火的大旗下,猎猎旌旗在风中熠熠生辉,于一众玄甲兵之间显得格外瞩目。
徒何乌维望见敌阵如新月,鳞甲一般密集的大盾将蜿蜒水岸层层封锁,数丈宽的石桥上也甲兵林立。
萧萧马鸣声在薄雾中回响,他手下将士打量着南军巍然不动的盾阵,彼此交错的目光满是疑惑和警惕。
徒何乌维挥挥手,麾下一军具装甲骑试探着打马上前,向岸边敌阵靠近。
这一支胡骑忽远忽近,徐望朝紧盯着对方阵线,马蹄声与心跳声交织,他想起成之染的叮嘱,待敌骑进入射程时,下令阵中的弓手放箭。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却好似牛毛细雨,轻飘飘打在铁甲上,又迅速滑落。
胡人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徐望朝听不懂对方的言语,但眼前攻势猛然加剧了。
胡骑如潮水般倾泻而来,滚滚奔涌到桥头,大盾背面忽而立起一张张强弩,如同巨龙的獠牙,射出的迅疾锋芒将铠甲穿透,纵马飞奔的胡骑被纷纷击落。
徒何乌维这才看清,南军甲兵是站在首尾相接的战车上。一波又一波甲骑涌上,对方都稳若磐石,借着大盾的掩护强弩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