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佛楼略一迟疑:“殿下?”
“算了算了,我不问便是,”徒何赤辞摆了摆手,道,“我这些人马,都足以拿下长安了。”
鲁佛楼劝道:“大王叮嘱过,切莫轻敌……”
徒何赤辞瞪了他一眼:“我父亲说了,南蛮那什么太尉早就回去了。如今这关中,没有人能与我为敌。”
“话虽如此……”鲁佛楼才刚开口,前军有斥候折返来报,前方二十里,就到新平郡城了。
徒何赤辞嗤笑一声:“小小新平城,还敢阻拦我不成?”
狭长的河谷之中,新平城依山傍水而立。城楼最高处的瞭哨,骤然响起低沉而急促的号角,瞬间划破了边城的宁静。
城头将士眺望着远处模糊的荒林,萧瑟寒风中,似乎有黑影在飘动。
元破寒握紧了手中的长弓,光洁的弓柄倒映着白日微光,眼前的敌影也渐次清晰。
他与徒何,终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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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何氏来袭的战报飞速传到长安城,成之染闻讯,冷笑道:“好一个徒何乌维,我不去攻打统万城已经仁至义尽,他反而敢来招惹。”
沈星桥道:“新平城守兵不多,纵然元氏诸郎君死守,只怕抵挡不了太久。”
“徒何乌维谋取关中,岂会单单攻打一个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