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金陵那个人,才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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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抵达洛阳时,正逢风雪。大魏旌旗在城头猎猎作响,夹杂着莹白雪簇,随风飘卷。
守将率人马将一行迎接入城,会稽王看清那人的面容,不由得诧异。
竟是后将军宗棠齐。
成之染笑道:“宗将军驻守寿阳时,出兵平定了河南诸郡,如今正代行司州诸事。前些日子我已向金陵请旨,往后便让宗将军戍守洛阳。”
她持节督军,自有决断,会稽王说不得什么,唯有颔首。
军中设宴为会稽王接风洗尘,安顿人马,筹备祭拜祖宗皇帝山陵,让宗棠齐忙得不可开交。
成之染抽出身来,问桓不识道:“我不在的这些天,胡虏可有动静?”
桓不识摇头:“关中的救兵还是老样子,停在百里之外一动不动,慕容氏更是无影无踪。”
成之染轻轻一笑。
桓不识笑道:“节下料事如神,胡虏果然是没胆量。”
“没胆量最好,”成之染眸光一凛,“他若是敢来,便让他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