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染笑道:“没想到,我竟然如此重要。”
“你可是镇国将军。”
成之染依旧笑着,道:“堂堂鹰扬将军,说这样的话,未免妄自菲薄了。我正是准备留你在江陵。”
“不可。”
成之染看着他:“你不能永远待在太尉府。如今权宜之计,太尉会选我二叔来荆州,但我心中的人选是你。”
让他来接替荆州刺史这种话,徐崇朝听罢,置之一笑,只当没听到,认真道:“倘若我身为僚佐,自负足以替你坐镇江陵。可作为你的夫婿,我不能看着你孤身犯险。就算有什么困境,也该是我们一起。”
成之染眸光闪动。庭前积水两个倒影微微靠拢,阶前传来脚步声,又迅速分开。
是宗寄罗从外边回来了。
成之染平复了心绪,对她道:“岑郎在何处?有件事,我还要与你们商量。”
“许是与裴太守在一起。”宗寄罗唤人去找岑汝生,后者匆匆赶来时,空荡荡的槐荫堂阒寂无声,几人都各怀心事,思虑重重。
成之染向他说了去襄阳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