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温老夫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徐崇朝,拉起她的手,道:“你这孩子如今年纪不小了,既已成了亲,心思也该安定下来。你倒是给个准信,几时能让祖母抱上小外孙?”
成肃神情一顿,目光落在成之染小腹上。他上元之夜急火攻心,误伤女儿致使她小产,后来每每回想起此事,心中不能说毫无悔恨之意。若成之染因此伤了身子……
他不敢再想。
成之染下意识抚上小腹,上元夜的剧痛仿佛自掌心袭来。她常年习武身子健壮,数月以来又一直喝药调养,如今想来是早已恢复了。可心口伤痛,又岂能淡忘?
桓夫人见她低眸若有所思,还以为是害羞了,笑道:“叔母也知你操持军府,恐怕不得闲,可那些庶务,岂能耽搁了大事?孰重孰轻,你心里也有个数。”
成肃第六子念远去岁才出生,还不会走路,被乳母抱着塞到了成之染怀里。成之染搂着这幼弟,忽而笑了笑,道:“我倒是希望,能有个女儿,生来就享福。”
桓夫人啧了一声,道:“你家爵位重,只有个女儿哪能行?怎么说,也得儿女双全。”
成之染扬声问徐崇朝:“阿蛮,你可想儿女双全?”
这话从她口中问出,众人都吃了一惊,齐刷刷地望向徐崇朝。
徐崇朝脸红得就要烧起来,直觉成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强自镇静道:“若是你喜欢,怎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