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染一吃就食欲大开,一口气吃了三四个,终于噎住了。徐崇朝递来了清酒,她连喝几盏,酒足饭饱,渐渐恢复些力气,眸中重现出神采。
徐崇朝垂眼看她,道:“你也该喂我。”他亦是一身劳顿,然而眸中熠熠,看得人心旌摇曳。
成之染从善如流,将一枚杏仁饼递到他嘴边,徐崇朝张口要咬,她兀地抽回了手,目光盈盈地望着他,一口一口地将杏仁饼吃尽,露出挑衅的笑意。
徐崇朝抿了抿唇,一把握住她的手,去舔她指尖碎末。温热滑腻的触感自指尖传来,成之染试图收手,对方却不肯松开,反而吞没得更深。
成之染呆住,一动不敢动,只觉得脸颊发烫,想来定是红透了。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
徐崇朝辗转流连,舔舐不知何时变成了亲吻,沿着指尖星星点点地向上,一路蔓延到腕侧。温热的呼吸激起一阵战栗,成之染只好睁眼,喉咙里有些发干:“我还要喝水。”
徐崇朝止住了动作,伸臂取来几案上酒壶,她顾不得许多,对着那壶嘴灌了几口,扭头不肯再看他。
徐崇朝将人按在怀里,低声道:“往日你不是跋扈得很,这时候怎么害羞了?”
成之染并不理他。
“你倒是吃饱喝足,可还顾得我?”徐崇朝又问。
语气虽温柔缱绻,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腰带终究是被他解开了。
大婚吉服形制极为复杂,难为他耐心摸索,并未将华服扯坏许多。
成之染见他衣着完好,顿生羞耻,钻进了锦被,背过脸去。
徐崇朝只得自行解衣,无奈道:“你又在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