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恕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言。
不多时,新婿又被拉出来灌酒。中庭内外业已大摆宴席,款待贺喜的亲友。徐崇朝酒量不浅,但也架不住众人轮番上阵相劝。
他醉眼朦胧,不经意间对上一双雍容沉静的眼睛,辨认了一阵,发觉来人原来是王愆。
“徐郎君,恭喜!”王愆举杯祝酒,一饮而尽。
徐崇朝口中称谢,也一饮而尽。
王愆却又满斟一杯,见对方面露怔忪,解释道:“方才是为了郎君,如今这一杯,为的是太平侯觅得良人。”
他二人相望无言,又对饮一杯。
元破寒在一旁看得有趣,苦笑着摇了摇头。
裴子初不明就里,问道:“这是怎么了?”
岑汝生看了看元破寒,目光在堂中转了转,平静道:“两情相悦,佳偶天成,再多喝几杯,都是值得的。”
满堂宾客都抓着新婿猛灌,徐望朝看不下去了,替兄长挡了几杯。成肃也担心新婿饮酒伤身,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出来打了个圆场。
众人这才放过徐崇朝,笑闹着推他回房。元破寒目光紧随着二人身影隐没在转角,喧闹的堂中,来宾不分长幼,正争拾钱果相戏。
岑汝生碰碰他肩膀,道:“你不过去看看?”
元破寒被孩童挤到一旁,笑了笑,道:“有什么可看?”
岑汝生不久前刚刚完婚,一本正经道:“金陵风俗虽与襄阳不同,撒帐、观花烛、合卺、却扇这些,都很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