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崇朝只觉脑袋里轰地一声,仿佛炸开了千万朵冰花。耳畔响起侍女们低呼,他实在觉得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应该,可这个辗转缠绵的吻,他既怀念又期待,心里挣扎了一番,到底舍不得松手。
阿喜几个人都吓傻了,脸烧得通红,背过身去不敢多看一眼。惊慌之中阿喜想起此刻还屋门大开,又急又怕,脚下却像扎根一样挪不动,身后紊乱的呼吸和暧昧的声响交错,被吹入屋中的寒风裹挟而去,暗淡天光也染上一层旖旎。
徐崇朝热切地吻着怀中人,反客为主地挑弄着。
一切或许只是她心血来潮的把戏,可此刻的温柔和痴缠,霎时间勾起摇颤的心火,摇曳着簌簌飘散的漫天梅花,于激烈沉浮中随风迭荡。
他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蜀中雨夜,霎时间血脉偾张,浑身上下都燥热起来。成之染招架不住他凶狠的掠夺,喘息着将人推开,彼此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汹涌的欲望。
她自觉有些过火,低声道:“不早了,回去罢。”
掌心被塞进一团纸条,徐崇朝下意识收起,一动不动平息了许久,凝神望着她,开口时嗓音还有些粗哑:“你好狠的心。”
成之染笑了一声,送他出了门,道:“送给三娘的礼物,要等明日了。”
徐崇朝握紧手中的纸团,看了看跟在后头却不敢抬头的侍女,无奈地低叹一声。他恋恋不舍地挥挥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成之染回屋,屋子里鸦雀无声。她招呼侍女更衣,众人渐渐从震惊中回神,许多次欲言又止。
成之染卸去沉重的礼衣,施施然落座,理了理凌乱的领口,道:“太尉不知道的事,往后也不要告诉他。”
众侍女连声应下,只是看向她的目光颇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