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灯火阑珊,赵小五和叶吉祥正聚在一起,跟几位年轻将领吃酒划拳。元破寒今日不走运,对局中连连失利,被柳元宝狠灌了几杯,眼睛一闭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众人都哄笑起来,宗寄罗笑道:“就知道欺负元郎,非得把人灌醉!快送他回去,免得着了凉。”
柳元宝赶忙应下,喊徐崇朝搭把手,两人一道将元破寒送回住处。元破寒不知何时抓住了徐崇朝的衣袖,醉卧于榻也不肯松手。
柳元宝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徐郎!徐郎!你抓他作甚!”
元破寒神志不清,似乎听到了“徐郎”二字,竟也含混不清地念叨起来。
徐崇朝也笑了,道:“元郎君,松手!”
元破寒皱了皱眉头,嘟囔了几句,徐崇朝只觉腕上一松,轻轻将衣袖抽出。
“徐郎,你怎么忍心的啊……”
徐崇朝离开之际,依稀听得元破寒呓语,不由得一怔。
柳元宝并未察觉,他斗志昂扬,正急着回去再战。徐崇朝随他出来,却在厢房前止步,拉住他道:“狸奴的屋门怎么开了?”
屋门敞着一道缝,被夜风一吹,半开半闭。两人到近前一看,屋子里黑黢黢一片看不分明,只听到窗子吱呀呀的响声。
柳元宝探头喊了声:“狸奴?”
屋子里没人回应,反倒是凉风飕飕,满院交织的虫鸣之中,隐约透着些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