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信中所写,董荣不由得神色一变。
“持节定计,中外无疑。”
柳诣读出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成之染一眼。
成之染略一怔愣,霎那间眸中泛起深邃的波澜,然而一眨眼,旋即复归于平静。
“诸将听令。”她乍然开口,众人都一振,收敛了复杂各异的神色。
“将军中老弱单独编为一军,待到江州城,乘高舰大船,从内水去往黄虎城,作为疑兵,”成之染下令,道,“董将军和柳将军,待到江阳城,率五千人马从中水去往夜钟城,绕道锦官城北。余下人马随我走外水,去往庆亭城,自锦官城南合围。”
她一番分兵布阵,神情专注而坚定,仿佛势在必得的模样。诸将迟疑了一阵,宗寄罗敲了敲几案,道:“兵贵神速,事不宜迟,我军何时出发?”
成之染略一勾唇:“明日一早。”
柳诣点了点头。
“此次行军,诸位都有重任在身,断不能掉以轻心,”成之染手握符节,道,“我持节都督诸军,为的是克敌制胜。谁能活捉乔赤围,我便以此节为证,上请朝廷为益州刺史。”
此言一出,众人都难掩惊诧。元破寒笑道:“中郎将说话算话?”
成之染颔首:“军中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