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意却不肯多言,只道:“女郎等着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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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之染一直等到这年江陵初雪时,金陵来使携圣旨翩然而至。成肃在前堂会集诸将佐,延请天使到堂首,向众人宣读诏书。
那来使一袭绿袍,面白无须,是个内侍的打扮。他声音高亢却并不颤抖,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朵里,带着邈远的威严,仿佛空气都为之凝滞。
成之染,使持节、都督益州诸军事……
堂中一阵微不可察的骚动。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成之染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越过跪拜俯伏的众人,与来使遥遥一望。
来使静静地捧着诏书,开口道:“中郎将,还不接旨?”
堂中的目光登时聚集在她身上。
成之染赫然起身,端端正正地领旨谢恩。来使将符节递给她,成之染一把攥紧,手臂止不住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掠过堂中诸将佐,众人或紧张,或惶惑,颇有些踟蹰难定。
成之染不以为意,这符节她既然拿起,再不会有人拦她。
风雪依稀,庭院静寂,成肃安置了来使,负手在廊下踱步。
成之染紧随在侧,问道:“我此番伐蜀,带多少人马?”
成肃反问道:“你想要多少?”
成之染伸出了三根手指。
成肃一挑眉:“才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