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诧异道:“明公之意是……?”
“我可以为你遮掩,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明公直言,”谢鸾道,“谢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说不上。”成肃难得笑了笑,目光移向成之染。
成之染心头一跳。
“你可愿意做我家东床?”
谢鸾一时失神,对上成肃不容质疑的视线,明白这并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玩笑话。
于是他郑重道:“我愿意。”说罢又俯身一拜。
成肃似乎很满意,微微点了点头,招呼常宁道:“持我印信,护送谢郎前往廷尉狱。”
常宁领命,与谢鸾一道离去。成之染再也忍不住,愤然道:“我不愿!阿父岂能趁人之危,逼他做这等允诺!”
成肃淡淡扫了她一眼,道:“我并非没有以礼相待,可他家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只能如此。”
“可是我无意嫁给谢郎,谢郎也只是无奈之举,”成之染气道,“强扭的瓜不甜,阿父竟忍心将女儿一生葬送此处吗?”
“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似谢氏这般门第,难道还不配?”
成之染无法理解,她父亲为何直到此时仍意图联姻谢氏,纵然谢让被谢鸾说动,也肯看在两家婚事的情面上冰释前嫌,这一切如同揉皱又展平的白纸,如何能恢复如初?
她蹙眉道:“阿父让他做成家东床快婿,就等到二娘长大成人罢!爱谁嫁谁嫁,反正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