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叫停了这场争端。
散朝后,成肃在殿外拦下谢让,要与他单独面谈。
谢让只淡淡扫他一眼,道:“我与成公,有何话可谈?”
成肃被他轻飘飘的目光气到,当时便拂袖而去,一路带着骇人低压出宫,上了自家牛车还气不打一处来。
成之染听了个大概,陷入了沉默。
谢让是世族冠冕,性子又孤高冷傲,从来都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她父亲毕竟官居一品,朝中鲜少有人不给他面子,可偏偏遇到了谢让。
成之染劝成肃消气,略一思忖道:“这口气,我替阿父讨回来。”
她说罢便要下车,成肃吓了一跳,道:“你要作甚?”
“阿父先回府,让我会会谢仆射。”
成肃拦她不住,人已溜下了牛车。
近卫曹方遂在窗外问道:“第下,可要请女郎回来?”
成肃道:“不必了,随她去。”
太尉仪仗正行到朱雀大街,这条平直宽阔的都城干道,北接宫城,南连秦淮,两侧衙署寺庙云集,楼苑台阁林立,熙熙攘攘,烟柳如画。
成之染沿着街心走了没多久,便听到身后咚咚鼓声,百姓纷纷避让一旁。
她回身一看,原来是谢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