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娘闻言,眸中闪过难言的诧异,旋即陷入长久的沉默。
徐崇朝觉得不对劲,正要再问,却听徐丽娘道:“你见到我出门了?”
“方才从柳府寿宴回来,在后门看到了阿姊。”
徐丽娘不语,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榻侧的流苏,半晌缓缓道:“阿蛮,家中虽有许多人,这些话我只能跟你说。”
“阿姊尽管说便是了。”
徐丽娘停下手上的动作,欲言又止,犹豫了一阵,凝眸道:“独孤灼尸骨,几时回京的?”
徐崇朝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盯了她许久,反问道:“阿姊问这些作甚?”
“你知不知道?”徐丽娘只是望着他。
徐崇朝略一迟疑,道:“前年秋,那时候海寇刚退兵。”
徐丽娘追问道:“尸首在何处埋葬?”
“阿姊不记得庾慎终吗?”徐崇朝皱起了眉头,沉声道,“像他们这般乱臣贼子,枭首大航,早就尸骨无存了。”
提起庾慎终,两人难免记起因他而死的父亲,都一时缄默。
半晌,徐丽娘开口打破了沉默:“总该留下什么罢。”
“你问这作甚?”
徐丽娘抿唇不语。
徐崇朝心头一紧,道:“阿姊不肯说实话,我如何帮得了你?”
徐丽娘定了定心神,道:“我想要独孤灼的头颅,求求你帮我,也算是了却这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