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道了声告退。
徐娴娘拉了拉成之染衣袖,眼神中满是纠结,小声道:“蘅芜她……”
周献容则焦急地看着淮南长公主:“殿下——”
淮南长公主重复道:“出去。”
成之染径自出门,甫一步出阁中,外间天地便陡然宽广起来。楼外的仕女正议论纷纷,见她们出来,也只是停顿了一瞬。
谁能料想到,她们只是来参加个雅集,竟能撞上会稽王世子这般丑事。起初众姝并未认出那女子,有人一提醒:“那不是午前唱曲的小娘子?”
众人才恍然大悟,神色更古怪起来。
“世子可真是糊涂,怎么会、怎么会招惹这等麻烦!”
“我听说她已与卫氏订亲,今日卫家女郎也在呢,这事如何能善了?”
“怎么就偏偏她碰上世子,我看这人也是个有心机的。”
“话不能这么说,摊上这种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谁能丢得起这脸?”
“事已至此,恐怕长公主也要受牵连……”
“唉,好好的雅集,怎么就成了这样?”
成之染坐在轩中,望着庭中盛开的寒梅,脑海中犹如冬日的旷野,一阵又一阵狂风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