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弘度眯了眯眼,伸手道:“酒!”
那两名小厮劝不住他,只得互相使了个眼色,一便敷衍着,一边忙不迭往外走。
苏弘度依旧在身后叫嚷着,如癫似狂的声音回荡在小楼中,一声一声如同拍打在沙岸上的江涛,渐渐便没了声息。
凝滞而枯竭的死寂中,镂花木门被轻轻推开,惨白的日光倾泻到软榻上。苏弘度艰难地撑开眼皮,一抹飘忽的浅水绿色浮现在视野中。
他瞳孔倏忽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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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长公主送走来人,眸中闪烁着浅淡的笑意。身旁命妇道:“小公主真是有心了,桩桩件件都记挂着殿下。”
淮南长公主笑道:“我还不是沾了小辈的光?这些小玩意,分明是送给纯熙的。”
又有人说道:“女郎做小公主伴读也有一年了,两人的情分自不是旁人能比。”
皇次女年仅七岁,淮南长公主独女谢纯熙只比她大一岁,两人从小便玩在一起,出入宫闱更如同家常便饭。
淮南长公主对此颇为满意,说说笑笑地回到后堂,堂中只余下三五仕女,见长公主回来,连忙来见礼。
淮南长公主问道:“人都到园子里去了?”
为首的仕女点头称是:“遵殿下之命,女郎们都在园中候着。”
淮南长公主微微颔首,正准备移步轩馆,门外忽然进来名侍女,一路上跑得脸都红了,上气不接下气道:“殿下,不、不好了——”
淮南长公主蹙眉,她府中素来讲规矩,这侍女冒失闯来,着实让她脸上无光。她不满道:“有什么事慢慢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