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人把话说出,但众人心知肚明。谢三郎未婚不假,会稽王世子亦不曾婚娶,既然有宴集众姝的机会,淮南长公主也乐得为他张罗张罗。
重楼之上,苏弘度见到了淮南长公主。他张望一番,并未瞧见谢鸾的身影,于是问道:“三郎还没回来么?”
淮南长公主年近四旬,有赖于平日里养尊处优,看上去容光焕发,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饶是如此,她面对与长子差不多年纪的幼弟,仍不免以长辈的姿态,笑意盈盈地问长问短。
“阿姊怕是把全京城的女郎都喊来了。”苏弘度凭栏远眺,望着花树下三三两两的人群,颇有些百无聊赖。他状若无意随口问道:“庐陵郡公的女郎,可会来参加?”
淮南长公主与天子一母同胞,素来眼高于顶,择婿非王谢不嫁,交游非清流不与,如今打着雅集的名号为长子择妇,必然是千挑万选的。
成氏,还差得远呢。
淮南长公主柳眉微蹙,道:“你可真是魔怔了,今日的雅集,我自然不会请她。”
这正是长公主的脾性,苏弘度对此并不意外,反而微微侧首看着她。
淮南长公主也打量他一番,忽而笑了笑:“不过我倒是好奇,这成家女郎是何由头,一个个的竟都来问我。”
苏弘度眉头一挑,问道:“还有谁来问?”
淮南长公主故意卖关子让他猜,苏弘度笑道:“莫非是三郎?”
“三郎啊……”淮南长公主不知想起了什么,叹道,“他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