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楚答道:“昨日徐家二郎刚来过,提起此事,徐三娘也收到了请帖。”
成之染稍稍放下心,又听容楚楚说道:“不仅如此,赵家小娘子也一同前去,女郎大可放心。”
赵蘅芜已与河东卫氏有婚约在身,自不在长公主择妇之列。不过她兄长官居左卫将军,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邀她来雅集何尝不是给一分薄面。
成之染对雅集不感兴趣,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推拒了邀约。但转念一想,淮南长公主的面子不能不给,就当作陪徐娴娘二人去游乐,也未尝不可。
成之染拿定主意,找机会将此事告诉徐崇朝。
徐崇朝默然良久,并未置评,只嘱托她天冷路滑,多加小心。
成之染打量他神色,看不出端倪,她先前真是魔怔了,才会疑心是徐崇朝向谢鸾说情,讨要到请帖。
可若不是徐崇朝,谢鸾也不是多此一举的人,还有谁会替她操闲心?
她父亲虽对谢家有意,可毕竟好面子,断不会拉下脸来钻营这些。
徐崇朝似乎明白她所思所想,道:“东府门庭煊赫,淮南长公主也难免高看一眼。”
这是常人最自然的想法,但成之染从未这样想。她也不知为何,总感觉谢氏对她家成见颇深,处处唯恐避之而不及。若不是谢鸾需要太尉参军作为晋身之阶,谢氏与成氏不会有半点瓜葛。
她这番思量无凭无据,说出来连自己都诧异。然而她素来相信直觉,对徐崇朝的话不以为然。
成肃听说此事,似乎很高兴,他先前听闻淮南长公主设宴,一直心心念念地等着请柬,眼看着日子临近,不由得焦躁起来,没来由生出气恼。如今收到了请柬,他心头巨石落了地,满意地叮嘱女儿谨守规矩,万不可在人前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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