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染侧首望他:“我也比三娘要小。”
“这可不一样,”徐崇朝失笑,认真道,“当初遇到你,我就想……”
他顿了一顿,勾唇笑起来,却不肯说下去了。
成之染追问:“就想什么?”
徐崇朝不语,英武的面容带了几分忸怩。他一手将人揽过,在对方唇角和面颊落下一串温柔缱绻的吻。
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从心尖扫过,成之染心如擂鼓,神智却无比清醒。
阿喜他们可都在外面,掀开帘子便一览无余。这未免太过于冒险。
她将手搭在徐崇朝肩上,缓缓拉开了距离,长久地凝视着他。
徐崇朝问道:“怎么了?”
成之染并不作声,半晌,她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描摹着对方的眉眼,道:“坊门要关了。”
徐崇朝打量她神色,探身吻上她唇瓣。
成之染没有避开。
“那便告辞了。”徐崇朝低声说道。
————
金陵的雪下了一层又一层,深深浅浅地铺陈到年关。海寇初平,百废待兴,成肃身居扬州刺史,又新任太尉,府衙俨然如同一个小朝廷,军情政事桩桩件件如雪片,府中整日里人来人往,忙碌得如同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