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成之染半信半疑,沈星桥替他说道:“柳郎君所言不虚。我军路过临海郡,多亏了柳太守倾囊相助,要不然粮草和军械都难以为继。柳郎君所领的精兵,也立下汗马功劳。”
柳元宝被他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手道:“哪里哪里!还不是二位将军有勇有谋!”
成之染被他们说糊涂了,经沈星桥细细解释过,才知季山松一路去岁隆冬时节便抵达南海郡,趁大雾兵临番禺城下,将敌兵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战而胜。大军孤悬于此地,不敢轻举妄动,季山松与元破寒据守番禺城,分遣沈星桥四处出击,平定了岭南诸多郡县。
“既然如此,沈郎君为何在此?”成之染问道。
沈星桥默然,道:“说来话长。”
众人说话间已来到正堂,李临风起身相迎,引孟元策入座。他虽身在浈阳城,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反而如外间天色般阴沉。
孟元策直觉不太对,又不好径自问李临风。成之染看出他难处,便问沈星桥:“沈将军方才似乎还有话要说?”
沈星桥以目光询问李临风,见对方并无表示,于是道:“女郎问我为何在此?我与柳郎君不过昨日才到浈阳,先前我等率兵到番禺以东清剿逆贼,不料十日前回到番禺,发现城池居然被团团围困。”
成之染一惊:“张灵佑?”
“不错,正是他,”沈星桥抿了抿唇,道,“他手下少说也有万余人,我敌他不过,又无处落脚,便北上浈阳。不成想在此地遇到了李侯。”
孟元策闻言变色:“张灵佑还有这么多人?”
柳元宝嚷道:“只多不少!乌压压一片,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季将军那边可好?”成之染问道。
沈星桥摇头:“他手下才千余人,守城也吃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