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策被这话说动了,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带兵去看看!”
“将军莫急,”成之染将他拦下,道,“那老妇还在疗伤,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况且如今黑灯瞎火的,打草惊蛇怎么办?不如明日一早再去,也好让她带路。”
丘豫点点头,问道:“这流寇有多少人?”
徐崇朝道:“当不足十人。”
“从我手下分一队兵士,由参军带去,”丘豫叮嘱道,“千万要小心。”
成之染不由得看了看丘豫。徐崇朝和她手下大都是降卒,想来丘豫对他们还是不放心。
徐崇朝并无异议,当即应下。
众人破晓时分便登岸出发,山林间雾气氤氲,鸟鸣声格外渺远。两名兵士抬着那老妇在前面指路,一行人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
山路崎岖,兜兜转转绕过小山头,依稀见枝叶间露出茅屋一角。那老妇示意,就是这里了。
众人将茅屋合围,悄无声息缓缓靠近,屋外静得很,隐隐从窗户缝传出断断续续的鼾声。
徐崇朝作势发令,数十名兵士便翻过矮墙,直冲到门口。紧闭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屋中人在睡梦中惊醒,尚不及反抗,便被五花大绑推到院子里。
成之染一眼便认出,他们所穿正是海寇的衣衫,只不过卸了盔甲,颜色也有些陈旧。这些人见到官军,早吓得魂飞魄散,只顾得上磕头求饶。
成之染冷笑一声,拔刀在几人面前一晃,道:“话我只问一遍,若有人一字未答敢说半句谎话,便都休想活着走出这院门!”
几人正哭号讨饶,徐崇朝开口问道:“你们是谁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