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寄罗笑道:“谁说不是呢,你去问问赵将军,他麾下哪条船比我们这条更凶悍?”
“合该是骁悍,”成之染认真纠正她,又颇为感慨,道,“这万钧神弩果然厉害,不知射沉了多少船。”
徐崇朝笑道:“这是把金陵的家底都搬空了。”
他们正窃窃私语,又有一人从舷梯上来,一见成之染便笑逐颜开,道:“女郎,从西岸放火可真是妙计,那火一烧起来,挡都挡不住啊!”
成之染一笑:“还不是将军手下多勇士,这般冒险的事情,我怕是不敢。”
桓不疑摆了摆手,问道:“我一直好奇,大军兵力并不如妖贼,正应该合力一战。女郎怎会想到要分兵设伏?”
“不过是出奇制胜罢了,”成之染略一思索,道,“我三叔说过,这世上孤注一掷的时候少,凡事得留个后手才行。”
桓不疑哈哈一笑,点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他转身向成肃复命,言语间也畅快了许多。
成之染望着他的背影,小声道:“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熟。乘风放火可是我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