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肃身旁数人见状,便识趣告退。
“瘦了。”成肃打量她半晌,忽而开口道。
成之染嘟囔:“不过才数月未见……”
“不过才数月,你可做了不少事。”
成之染不语。旁人且不说,温印虎身为温老夫人之侄,素来与成肃亲厚,在他眼皮底下那些事,想必成肃早就知道了。
成肃笑了笑,道:“身上的伤可好了?”
成之染点了点头。
成肃侧首看着她:“如今越来越冷了,可得好生将养着,若留下病根,往后有的受。”
他悉心叮嘱了几句,便要回内院休息。没走出几步,成之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日在城头,阿父为何提起庾昌若?”
成肃脚下一顿,缓缓转身道:“没什么。庾昌若筑城之时,年纪正与我此时相当。”
他年近五旬,于诸将之中最为年长。成之染倏忽想起李劝星在西府的怨言,一时间五味杂陈。她跟在成肃身边,问道:“李将军为何不在?”
成肃似笑非笑道:“李将军不是来了吗?”
他所说的自然是李临风。
成之染不依不挠:“我是说安成郡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