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中有一位华服女子正在等她。
贺楼霜并不认得她,但见对方年龄与自己相仿,一身富贵雍容的装扮,彰显出不同寻常的身份。
她心中明了,面上仍不动声色。
宗纫秋请她入座,问道:“娘子如何称呼?”
“妾唤作霜娘。”
宗纫秋听闻这名字,不由得一愣。前几日她听说成誉从府外带回名女子,便一直心中不安,然而成誉军务繁忙,她竟一次也没能见到,于是按捺不住,便将那女子唤来。
乍见之下,此人确乎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脸上的烙印虽粗陋,到底是瑕不掩瑜。
宗纫秋暗中叨念“霜娘”二字,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竹叶窸窣作响,原来是起风了。贺楼霜望着波动的水纹,霎时间竟有些恍惚。
“霜娘是哪里人士?”宗纫秋忽而问道。
贺楼霜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想了想道:“或许算半个江陵人。”
“为何是半个?郡望乡里,难不成还有改动?”